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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 旺忘望:真实的基督徒,出色的艺术家

旺忘望:真实的基督徒,出色的艺术家

旺忘望:真实的基督徒,出色的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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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忘望,1962年出生在沈阳一个平凡的军人家庭,8岁时随部队迁往兰州。1978年高中毕业,同年考入甘肃省工艺美术研究所,搞雕刻,刻了5年的石头。 1984年考入“中央工艺美术学院(现清华美院)”书籍艺术系。1988年毕业,分配至“解放军出版社”任美术编辑。1994年离职,成立“北京旺忘望设计公司”任创作总监至今。

获“首届华人平面设计大赛金奖”,“中国企业形象十年贡献奖”等荣誉。曾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邀请,为“纪念世界人民反法西斯胜利50周年”设计二战系列宣传海报。其大量作品,多次参加国内外艺术巡回展和海报邀请展,并被收入各类大型专业设计画册。其个人成就,被《中国专家人名辞典》、《世界名人录》等收入。《艺术部落》网站评选其为“中国十大自由艺术家”.《美术》、《中国青年报》、《光明日报》、《北京青年报》、《中国国际航空》、《今日设计》、《华夏人物》、《视觉广告》、《大都市》、《包装与设计》等报纸、杂志;《中央电视台》、《北京电视台》、香港《凤凰卫视》、《香港有线电视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等电视、广播媒体,都对其人其作进行过专题报道。

另类的名字–旺忘望

未见其人,先闻其名。“旺忘望”这个另类的名字一下子就引起了众人的好奇心。这个名字的由来和意义自然成为提问的焦点之一。

旺忘望原名王永生。基督徒都是追求永生的,为什么改名旺忘望呢?旺忘旺娓娓道来,“我那个时候还没有信主,88年大学毕业起的这个名字。当时在学校受的是现代主义的影响,做艺术也是做的现代艺术,在思想上受达达主义的影响。达达主义实际上是很虚无的,反传统是它的基本目标。做任何艺术,首先看是不是有传统的元素,如果有就反传统。用一种特别虚无的态度来对待艺术。我们在大学的时候接受了这种思想,认为在中国这种思想最时髦、最先锋。受此影响,后来在出版社,用了‘旺忘望’这个名字。开始觉得这个名字很荒诞,做广告,设计等,用这个名字,很容易被记住。还有点嘻嘻哈哈调侃的味道。这个名字用了很长时间,设计圈里很多人都知道这个名字。我的老名字反而很少人知道了。”

(注:达达主义是一种无政府主义的艺术运动,它试图通过废除传统的文化和美学形式发现真正的现实。达达主义由一群年轻的艺术家和反战人士领导,他们通过反美学的作品和抗议活动表达了他们对资产阶级价值观和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绝望。)

信仰之后,旺忘望赋予了他的名字新的含义。他曾说,旺、忘、望就是advancing、peace和hope(进步、宁静和希望),这将带你到和平的希望之乡。

“第一个‘旺’,就是争取把事情做到最好,普通意义上所谓的成功,追求把事业做好。

中间这个’忘‘最重要,《山上宝训》上说’清心的人有福了‘,人如果取得成绩之后忘不掉,这就骄傲了。还有一种生活在过去的挫败中,容易自卑。这两种心态对未来的都会有负面的影响。我觉得就是要学会忘掉过去,就是要清心,’忘记背后,努力面前‘.’忘‘是很难的,但是朝着这个努力就对了。若能做到清心,他就是一个有福的人。

后面这个’望‘,是希望的’望‘,如果能做到’忘‘,是真正有希望的。”

“上帝来找旺忘望”

旺忘望称他的信仰过程非常自然,偶然的机会看《神州》,读刘小枫的书,遇到王增瑞牧师传福音,三个农民讲道,当时还信奉佛教的旺忘望被圣灵感动信主了。有人质疑,这是心血来潮的举动,还是真实的灵魂事件?

一个人接受耶稣并不是突然的,而是一个过程,在此前是上帝细心的预备。“我小的时候还有一段时间是外向的,上了中学之后我就变成一个内向的人,爱琢磨问题。我觉得我们存在还有一个非常伟大的东西在制约着,那时候有这样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这个存在决定我们所做的事。之后我就和一些和尚做朋友,从他们那里也有一些得着,但是稀里糊涂的,不确定那种伟大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1988大学年到2002年的14年,旺忘望是一个平面设计师。他目睹中国设计界逐渐发展起来的全过程;与这个时代最辉煌的大脑进行交流,目睹他们的狂喜和悲哀;亲手画下无数封面、CD套和广告,把很多人的欲望和灵感、想象和虚荣变成纸上清晰可见的一个梦。旺忘望已经是中国设计界一个响当当的名字了。

可是旺忘望并不快乐,还是感到空虚。设计师在给他带来巨大声誉的同时,让他看到无所不在的商业吞噬着一切。他的灵魂逐渐焦虑厌倦,依然在寻求着什么却没有答案。

就是在这时,旺忘望遇到了王增瑞。当年他是那个时代流氓艺术家的典范,人尽皆知。他还自己做了一个绿头巾戴在头上,上面写着“我是坏人”,招摇过市。然而,此刻旺忘望面前的王增瑞无比谦卑,满口你好、你先说之类。前后判若两人,这无法解释。原来王增瑞信主了!旺忘望觉得非常奇妙,很愿意和他探讨。

那年五一长假,王增瑞组织了20几个艺术家聚在一处,请来三个河南的传道人讲道。确切地说,是三个河南农民。那种真正的、实打实的农民,农闲时候才能出来传教,农忙了就要回家种地收粮食的农民,文化是只念到初中或者更低。而听道的这20多人中,有画家、诗人、作家、歌手……总之是艺术界精英。“三个农民的出现引起了大家的笑声,没有人把他们放在眼里:艺术家是多么内心刚硬、充满骄傲的人,大家身上的自我都是压倒一切的,很难接纳他人的意见,更不用说是几个农民。大家甚至觉得他们在这里是一种笑料。”旺忘望在个人见证中这样写到。

“但是几天过去,奇迹出现了:第一天,河南人的讲话时常被打断,人们不听他们说,在自顾自的聊天或者做一些别的事,有人还对他们大声质疑、挑衅,但是他们既没有生气,也没有辨白,等大家稍微安静下来,就开始轮流演说;第二天,大部分人已经放下了他们的骄傲和怀疑,有人表示出要信仰基督了;第三天,屋子里哭声一片,我也跟他们一样,在肆无忌弹的恸哭–浑身颤抖、泪流满面、无法控制,心里面却升起一片无人打扰的宁静,就好像碧波万顷的海洋。”

7年过去了,旺忘望对当时的情景仍历历在目,“当时我很受震撼,过去也见过农民,觉得他们要是见到城里的老师,或者着名的艺术家,连话都不敢说,可是这些基督徒特别自信,而且谦卑,这种内力是怎么来的?以后,读了《圣经》才知道,这都是神给的嘛。因为感动,后来逐渐深入,常常读经,参加聚会。”

后来几次属灵的体验,让旺忘望感觉到福音的真实和永恒。他不再是行动着的空心人,而是与通行天地的上帝融合在一起,最柔软的感动和最忘我的体验,提醒着他灵魂的存在。

走过初信时的甜美,成圣的路上并不平坦。旺忘望真实地坦露灵魂深处的声音,包括他心中的软弱与疑虑,甚至是教会有待解决的问题。

挣扎是成圣路上很清晰的感受

“信仰之后,我有的时候特别火热,有的时候特别软弱。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一个当然是读经祷告也不够。教会的问题看不惯,也不想去。在日常生活中,做艺术和设计的要和现实社会接触,这样会有各种各样的诱惑,各种问题缠绕在里面。如果你想做成一件事,不和外邦人混成一片,打得火热,似乎这个事情还真不好做。因为大家都在面临竞争。很多人用不同的手段把业务拿到,而这个过程中,你又是一个基督徒,有神的要求在里面,有极其矛盾和冲突的状态,这个让人挺痛苦的。信主后,如果作为职业的牧师,反而简单,难就难在我们还要在社会上做事,在这个过程中追求神,要面临堕落的环境,会让你落入两难的境界。总之信主后,挣扎是很清晰的感受。”

2003年,旺忘望创作诗歌《在路上–我对信仰与宗教的认识》,心灵诚实地把他的软弱和争战放在其中,描写他冲突的内心感受。上帝却用慈绳爱索牵引着旺忘望走下来。他说,“不管怎样,你总在神的手中。我想基督徒就是和疑惑作战,才能逐渐离神越来越近,但这个过程特别真实。”

信主后,旺忘望和余杰等文化艺术界精英建立了方舟教会,来交流和传播福音。目前,方舟教会在文化艺术界相当知名,教会中很多都是着名的年轻知识分子。“但是,我发现教会的问题弟兄姐妹没有爱,不仅仅是行为和诚实上没有爱,即使在言语和舌头上也没有爱的流动。方舟教会中有很多着名人物,由于出名,他们都是自我意识很强的人,有时候,以自己的判断代替上帝的声音–要知道上帝的声音需要足够的谦卑才能够凝神听到,吵吵嚷嚷只会让自己远离上帝的教诲。不过,大凡名人,多半会如此吧。后来,方舟教会混入很多非信徒,为结交名流或者别的目的而来,我就很少去了。当然,现在好了很多,也有很多虔诚信仰的人,比如北村。”

“为什么牧师的家庭产生出反神的逆子,如尼采、马克思。也许他们从小就看到了牧师的两面性,或许看到了更多的信徒的两面性。这种看人的结果,一定是失望,使他们绊倒在人的身上,从而失去了倒在神怀里的机会。”旺忘望在诗集中写出了基督徒本身存在的问题,虔诚人身上也有不虔诚。“所以要单单仰望耶稣,不看人,否则会灰心绝望。”

用艺术荣耀上帝

牛顿在科学中发现上帝之后,单单去寻求上帝了。有人曾经担心旺忘望信主了,会不会多了一个基督徒,少了一个艺术家。

旺忘望对此谦卑地说,“我就是这么一个写写画画的人,学了那么多年的艺术,也是神给的恩赐,我很想用艺术语言把当下人的精神状态表现出来。我不能丢弃艺术,这是神给我的使命。我只能做这个,别的也干不了。我们基督徒就是追求耶稣,耶稣言行是我们创造的依据。内心当中有这个标准,即使艺术语言千变万化,但方向不会变。我们的根和支柱点是基督精神,创作起来非常清晰。”

旺忘望把信仰和艺术巧妙地结合起来,用艺术语言来表达信仰,传扬福音。他的作品离不开耶稣的形象,一系列的圣艺术作品就这样诞生了–《擦肩而过》、《日光之下》、《时代》等等含义深刻,发人深省。

他说,“我很希望把信仰和艺术结合起来,福音的精神要传扬,但是艺术的语言也不能变得软弱。艺术语言太直接会让作品变成宣传画,这并不荣耀上帝,上帝是最伟大的艺术家。我们不能走文艺复兴的道路,文艺复兴和当时的信仰、社会背景是统一的,所以出来了古典油画的样式。但是我们这个时代,还是画圣经故事,太直接了,显得简单,不像艺术。艺术要有联想,用一些技术感动人。我在探讨社会的问题和基督教的问题,中国的问题和西方文化的问题,把这些放在创作当中。我画了《时代广场》、《日光之下》,里面是一个对比关系,把耶稣和毛泽东并置在一起,让大家自然而然地思考问题,我不强加于他们,这是我的艺术策略。我觉得这样做的话,主内的人能看懂,他们觉得你怎么把毛泽东这样的人和耶稣并置在一起呢?主外的人却说,你们怎么能把耶稣和毛主席放在一起呢?这两种提问反而给我的作品带来了内涵和意义。

基督徒艺术家的创作要有圣灵的感动。作为艺术家,生在当下这个时代,要使用当代的艺术语言规则进行创作。一个好艺术家不一定有圣灵,但是一个被圣灵充满的基督徒,他的情感归于平淡,艺术语言可能特别僵硬,没有张力,缩手缩脚。很多艺术家信主之后,作品直接成了宣传画,要么画圣经故事,要么画一只羊流了很多血。

我很希望用当代的语言,关心当代信仰的问题。做一个好基督徒,又是一个好艺术家,甚至要超越世上的基督徒,这样才能荣耀神。基督教的艺术比较边缘化,还是因为很少出来大家,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很强的影响力。

作为一个好的基督徒艺术家其实挺难的。需要一种语言创新的能力,还有种精神把这种语言推动下去,此外还需要内在的稳定,一种自足的心来支撑创作。在今天这个消费时代,很多艺术家现实当中都被卷入了具体的消费的问题。比如画画后不做展览,没有卖出去,往下推进就很难了。今天的艺术家里外都成功非常少。外在成功要违心地做一些事情,这样内在就不可能成功。

基督徒的艺术家除了荣耀神以外,还要传福音。让人看到作品后激发出一种追求真善美的感情,让人追求真理,应该是干干净净的作品。但不一定画祷告的人等,艺术的语言是非常丰富的。艺术充满了变化和不可知性,这才是创造。神在创造这个世界的时候是充满了变化的,他把这个世界创造的很美好,所以艺术家本质上就是创造家。

基督教艺术不能只定位于基督教,而是传达一种真善美的艺术,传达神的大精神。在这种精神的指导下,不一定画基督教的主题。无论画一根草,一滴水或者一朵花都让人感觉到和谐的美感。还有一种是意境的创作,很和谐的光,很抽象,但让人感觉很美。

发展圣艺术,要让基督教的爱结合当地的文化,不能只是用西方艺术的语言方式,要创造出有自己特色的艺术。要在中国处境化,和我们当下结合。

我现在就是为了真善美而活着,为了主的精神表达出来而活着,这个意义才是最大的。除此之外,其他没有太多的意义了。我以后的创造方向会越来越明确,我会把精力都放在追求真理的这个方面。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去哪里?这是我未来的创作方向,也是我追求的方向。”

后记

采访中,旺忘望老师谦和地为我们解读他的作品。一经他的点拨,我们更深懂得了作品当中的深刻立意,及令人耳目一新的创作理念。作为艺术的门外人,尽管我们的提问稍显幼稚,他却不厌其烦,谦卑、真实得让人感动。愿神祝福旺忘望老师的艺术和家庭,还有他即将出世的小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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